吕思勉先生的《经子解题》和《中国制度史》
Posted in 杂书过眼 on 九 30th, 2007
Posted in 杂书过眼 on 九 30th, 2007
Posted in 杂书过眼 on 九 27th, 2007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钱穆著。三联书店二○○一年六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定价十二元。九万八千字的小册子。很快读完这本书,首先因为电脑坏了拿去修,得以远离比特空间二十余天。其次,“钱穆”二字无疑是吸引我迫不及待的理由。钱穆的书买得不算少了,只要坊间可觅,搜罗一空。他的《现代中国学术论衡》、《湖上闲思录》[......]
时下有些报刊杂志,喜欢登一些荤笑话之类的招徕读者,可是精品罕见,粗俗之作比比皆是。其实老祖宗留下的国粹里面,荤笑话也是一端,如冯梦龙的《笑府》里面,就有不少令人忍俊不禁的笑料。再如冯评《挂枝儿》,其中所收《惧内》二则,描摹世态,惟妙惟肖,不信你不笑意浮面。其一:“天生成怕老婆其实可笑,又不是爹又不是[......]
Posted in 江湖外史 on 九 20th, 2007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风流倜傥如楚留香,竟称“盗帅”,虽然乃不世出之英雄人物,终不免鸡鸣狗盗的身份。天下翻墙穿窬之辈,有此领袖,难免倖倖然群起而效仿了。江湖之上,向有“七红、八黑、九江湖”之说。所谓“七红”,指明火[......]
所谓“穷家门”,就是俗话说的“丐帮”,又称“穷家行”。世上三百六十行,讨饭也算是一门正经的行当;中国的传统,每个行业都有一个相应的同业协会,做鞋子的有“双线行会”,怀庆药商有“覃怀药王庙”,“穷家门”就相当于乞丐的行会。根据地域的不同,“穷家门”也有很多派别,主要是以所祭祀的祖师不同为区别,分为奉范[......]
夜读的习惯,由来已久。昏灯一盏,青卷在握,足了一宵。
昨夜读袁宏道致李子髯函,中有“每见无寄之人,终日忙忙,如有所失、无事而忧,对景不乐,即自家亦不知是何缘故,这便是一座活地狱……”之语,不禁会心一笑。人情必有所寄,方能心安理得,怡然自乐。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年光景,虽短暂,若不会打发,却也会变得漫漫[......]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非常古怪,从来不过问庙里杂七杂八的琐事,也很少跟其他和尚打交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酒。可他喝的并不是闷酒,其他和尚经过他房外,总是听到里面乒乒乓乓大呼小叫的,热闹非凡。咦,奇怪啊,屋子里不是只有那老和尚自己一个人吗,怎么这么吵?莫非闹鬼!虽[......]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始皇帝驱虎狼之师,东进中原,横扫天下,吞灭六国,威加海内,不可一世。然而人的血肉之躯毕竟会溃烂腐朽,如今秦陵中穿越两千年的沉埋,光芒依旧的,却是一把把青铜铸就的秦剑!《释名》曰:“剑,检也,所以防检非常也。”可见剑之为兵器,主要用于近身防卫。而秦剑显[......]
镖局之始,渺茫难考。今人卫聚贤所著《山西票号史》称,镖局之鼻祖,乃山西人神拳张黑五,所设镖局字号“兴隆”,在北京前门外大街,创立时间为清乾隆年间。也有人说,镖局走镖,高唱“合吾”的趟子,便是取“黑五”之谐音,以资纪念。更有人从“镖”字解释开去,说是左“金”右“票”,正合了镖局为山西票号服务的创立宗旨[......]
千古风流人物早已被大浪淘尽,后人偶尔临风凭吊,却多了几分时过境迁之后的绮思旖念。“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杜牧的这两句诗,不知是缅怀周公瑾赤壁之战时的雄姿英发,还是惋惜曹阿瞒终于美梦成空?也许他心中暗想,假若玉体生香、天资国色的二乔在美轮美奂的铜雀台上翩然起舞,柔歌轻袅,“揽二乔于东南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