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达夫一生倜傥风流,先后娶妻三次。糟糠之妻孙荃,纯为父母包办,贤淑有余而不解情趣,有妻如此,何得红袖添香之乐?自然深以为憾。
次妻王映霞,早年失怙,承欢于外祖父杭州名士王二南膝下,自幼秉承家风,研习诗文,国学根基颇为深厚,兼之容颜姣美,肤白若云,人送雅号“荸荠白”。郁达夫初见之下惊为天人,就此相思暗结,多方托情故交好友,交通款曲,以求红颜一顾。致王映霞书信中更有“此心耿耿,天日可表,对你只有感谢和愉悦,若有变更,神人共击”之句,信誓旦旦,可见一斑。王映霞感于其心诚意挚,终于俯允下嫁。
不为无益之事 何以遣有涯之生 得过且过日子 半通不通秀才
郁达夫一生倜傥风流,先后娶妻三次。糟糠之妻孙荃,纯为父母包办,贤淑有余而不解情趣,有妻如此,何得红袖添香之乐?自然深以为憾。
次妻王映霞,早年失怙,承欢于外祖父杭州名士王二南膝下,自幼秉承家风,研习诗文,国学根基颇为深厚,兼之容颜姣美,肤白若云,人送雅号“荸荠白”。郁达夫初见之下惊为天人,就此相思暗结,多方托情故交好友,交通款曲,以求红颜一顾。致王映霞书信中更有“此心耿耿,天日可表,对你只有感谢和愉悦,若有变更,神人共击”之句,信誓旦旦,可见一斑。王映霞感于其心诚意挚,终于俯允下嫁。
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圣经•新约》
我拿着吹风站在镜子前吹头发,头发太长而又懒得去剃,一觉醒来之后乱成一团。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晨曦透进一些曙光,我就借着这点儿微光端详镜子里的自己。我不喜欢一早起床之后马上把灯开的大亮,屋子里的一切在日光灯惨白的笼罩下显得极不真实。看着镜中惺忪的睡眼和略带苍白的脸,我心中毫无自怜之情,仿佛镜中的面孔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面孔。我差一点儿对着镜子大喊:“喂,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我时常有这种感觉,觉得我最不熟悉的人莫过于自己;猜度别人可以随心所欲,面对自己却畏畏缩缩,不敢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