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啦!什么时候拔草呢?

又来报书账了。近日购得山东友谊出版社“古名城文化丛书”中的两册,一是《东京梦华录》,一是《扬州画舫录》。这两本书在历代野史杂记中可谓大名鼎鼎了,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东京梦华录》竟只有短短七万多字,开始还以为是删节本呢。看看公元十二世纪时的北宋都城,繁华似锦,如今却深埋黄土之下!手头正好有几期《中国国家地理杂志》,内有一期就谈到河南开封“城摞城”的历史变迁,谁会想到,现今的开封城下居然层叠着六座古代城池,其中三座是国都!

《扬州画舫录》成书于清乾隆年间,东南第一州的繁华富庶奢侈,尽在此书。翻出《扬州十日记》来一对照,时间才过去区区数十年,大屠杀的痕迹已荡然无存,当时满清屠城,可是足足杀了八十万人呀。鲁迅怎么说来着,“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他们死他们的,史阁部也好,老百姓也好,不过如过眼烟云,当时的拼死抵抗有什么意义?我突然想起了昆德拉的《笑忘录》。

《东京梦华录》与《扬州画舫录》 | 造物虚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