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啦!什么时候拔草呢?
2008/02/25 - - 0 条评论

据说人老了都爱怀旧,我是不是也开始走向人生的下坡路了,怎么这么容易陷入对于往事的追忆之中?要说这番感慨的来由,还得怨唐鲁孙先生。最近购得数册先生的散文,翻阅之下,真是引人入胜。说到散文,人们想到的往往是梁实秋、周作人、林语堂、胡适四大家,可是看到唐先生的文章,才明白了什么叫“沧海遗珠”了。不过也难怪先生不为人所知,他是以花甲开外之年,才在“文坛”崭露头角,谈吃讲古,风靡台湾文坛。最早知道“唐鲁孙”这个名字,是在高阳的散文中;由高阳的文章,知道唐先生出身满洲世家,众所周知的珍妃,即是唐先生的祖姑。有此因缘,唐先生笔下的掌故趣事,多是亲身经历,按高阳先生所说,实“非道听途说者可比”。此次广西师范大学推出唐鲁孙系列11册,令我辈书中老饕顿享大快朵颐之乐!唐先生的《老古董》中有一篇《海甸之忆》,特别引起我的兴趣,因为我负笈北京,五年间足迹常在海淀徘徊,怀旧之情由此而生。唐先生文中说,“海甸因为湖泊纵横,又叫海淀”,“从北平一出西直门,”“路旁桃柳苍松,绿云相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绿野香波。”想起梁实秋先生文中也说,出西直门路两旁是垂柳夹道,浓荫蔽日。余生也晚,可惜没赶上那好时光。我所见到的海淀,早应了那句老话,道是“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街泥。”出了西直门地铁站,便是乱哄哄一片,地近火车东站,到处是“赤峰、赤峰”的拉客声。坐上16路支线,往前直奔白石桥、魏公村,路两旁倒是枝叶扶疏,颇有几分唐、梁二先生笔下的模样,但好景不长,白颐路的修建,又无端毁去了这些参天大树。唉,我不见古人眼中风物,后来者亦不见我眼中风物,只有自说自话,自驰怀想了……

忆海淀 | 造物虚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