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草啦!什么时候拔草呢?
2010/03/25 - - 11 条评论

人口爆炸,粮食短缺,据说有若干国家已经限制粮食出口啦。我们国家也已经批准种植转基因的水稻了,大约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吃上转基因大米了。民以食为天,吃了转基因大米对后代子孙有什么遗传学上的影响姑且不论,眼下吃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呀。面有菜色而纵论天下,也是极其不爽的事吧,吃饱了再说。说到人口爆炸,不得不佩服马寅初老先生的远见卓识,上世纪五十年代他就提出《新人口论》,建议政府控制人口,限制生育,可惜当时被视为异端邪说,广受批判。后来的事实证明,拒绝认错不服输的马老先生,掌握了阶段性真理。何谓阶段性真理呢?这是在下刚刚灵机一动发明的词儿,弄不好过几年跟吴思发明的“潜规则”一样流行呢。声明一下,“阶段[……]

守望者塞林格(J.D. Salinger)去了,在自我封闭的大半生中,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初读《麦田里的守望者》(The Catcher in the Rye),已经是十几年前了,那时候正是风华正茂、大把的好日子可以挥霍,如今,却已现老朽之态。

记得当时书的前言中介绍塞氏生平,说他成名之后隐居乡间,为自己造了一个只有一扇天窗的水泥斗室作书房,每天早晨八点半带着饭盒入内写作,直到下午五点半才出来,任何人都不准进去打扰他,如有要事,只能用电话联系。精益求精,追求完美的他,十年只出版两个中篇集和一个短篇集。(呵呵,这和目下起点中文网的大神们日码数万字比起来可差远了。)这段介绍看得人真是非常神往啊[……]

由纳兰词注释,读到干宝《搜神记》里的故事:
“宋康王舍人韩凭,娶妻何氏,美。康王夺之。凭怨,王囚之,论为城旦。妻密遗凭书,缪其辞曰:‘其雨淫淫,河大水深,日出当心。’既而王得其书,以示左右,左右莫解其意。臣苏贺对曰:‘其雨淫淫,言愁且思也;河大水深,不得往来也;日出当心,心有死志也。’俄而凭乃自杀。

“其妻乃阴腐其衣。王与之登台,妻遂自投台;左右揽之,衣不中手而死。遗书于带曰:‘王利其生,妾利其死,愿以尸骨,赐凭合葬!’

“王怒,弗听,使里人埋之,冢相望也。王曰:‘尔夫妇相爱不已,若能使冢合,则吾弗阻也。’宿昔之间,便有大梓木生于二冢之端,旬日而大盈抱。屈体相就,根交于下,枝错于上。又有鸳[……]

2009/04/28 - - 8 条评论

若干年前罗文死的时候,我正在翻傅雷译的《贝多芬传》,贝多芬一八一四年致李希诺夫斯基的遗嘱,又浮现在我脑际:“孤独,孤独,孤独!”据说罗文去医院途中,曾呼唤他的助手阿东:“阿东,救我,救我!”罗文的歌我听得不多,喜欢的也不多,但是他的死给我相当的震撼,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就是这样吧。张国荣纵身赴死,给我的是惊讶,而不象罗文之死那样令我久久不能平静。他们两人一个何其恋世,一个何其轻生!在网上看到罗文病前病后的照片对比,引起我发自内心的恐惧,生命就那样一点一点流逝……,一个人最终能够拥有什么?

居伊·尚贝郎的诗:《当我突然感到空虚》
当我突然感到空虚,
为了远离人迹,
我该变成谁?水还是石头,[……]

2009/04/27 - - 10 条评论

郑和,是回族,原姓马,小字三保,或三宝,生于云南昆阳县和代村。郑和的曾祖名叫拜颜,曾祖母为马氏,祖母和母亲均姓温氏……扯远了,来说他名字的来历吧:话说燕王朱棣不甘雌伏,起兵“靖难”,他手下有一太监,在郑村坝(今北京东坝)立下战功。后来燕王夺取皇位之后,赐这太监郑姓,是为郑和。以上说法之一,综述自多种记录。另一说法是——,我就不施展剪刀加浆糊的神功了,直接摘录柏杨《中国人史纲》中的片断:“……这批海上英雄的首领郑和,云南人,本来姓马,后来入宫当宦官,朱棣因他与自己的母亲马皇后同姓,命他改姓,赐他改姓为郑——可能是他母亲的姓。郑和的父亲是一位曾经到麦加朝过圣的虔诚伊斯兰教徒,但郑和后来改信佛教。”[……]

2009/04/26 - - 4 条评论

《情有千千结——青楼文化与中国文学研究》,这书是写什么的,看名字就知道,不用我多解释了。文人才子流连莺花曲巷,销金窝内,免不了吟风弄月,留下绮丽诗篇,诸多娇客之中,最有名的,恐怕当属奉旨填词的柳三变了吧?众名姬春风吊柳七,何等旖旎,又是何等伤情!

这本书中提到清末常州人张春帆所著《九尾龟》一书,评语是:“道道地地的一部‘嫖经’。”倒要找来好好看看,揣摩一番……,莫要误解,小子可不是用于“实战”。说句题外话,连“条子”都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明末有秦淮八艳,清末有状元娘子,色艺俱佳,才华过人,如今怕是举国难得一觅了……

很早就知道有一部《香艳丛书》,集历代闺阁韵事之大成,影印本也曾见之于坊间,但[……]

2009/04/25 - - 2 条评论

《苍狼》和《敦煌》是日本作家井上靖的作品,大概翻了翻,前一本是关于成吉思汗一生叱咤风云,以及忽必烈时期征高丽的;后一本是中短篇历史小说集。井上靖这“小日本”真是不简单,以中国历史背景写小说,比大多数中国本土作家还厉害。就个人的眼光和喜好而言,我觉得他犹在唐浩明、南宫博之上,较之高阳则有不如。

二月河的历史小说当然也很好,不过他的小说中总犯些不该犯的错,以他对清史的研究,应该是有意为之。譬如,《雍正皇帝》中关于雍正之死的描写本就离奇离谱,但还可说是作者对历史迷案的独特解释。可隆科多明明是佟国维之子,载之多种史料,毋庸置疑,二月河却偏把他写成佟国纲之子,佟国维之侄,还演出了一场侄子毒害叔叔的好戏[……]

2009/04/23 - - 1 条评论

陈寅恪这个名字大家都知道,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名字中的“恪”字,并不念“客”音,而是念“却”音。这是读了《文史知识》二○○二年第十一期,王培军先生的文章《古人姓名正读》才知道的。另外忘了是在哪儿看的,说郭沫若的“沫”字,也不读它的本音即“沫”音,应该读作“妹”音。虽说“古人”名字的读音问题并不构成阅读障碍,但也够头疼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闹笑话了。清末军机大臣刚毅常念别字,将“皋陶”的“陶”读作本音即“陶”音,翁同龢当着别人的面纠正他该念“皋‘遥’”。后来刚毅恩将仇报,落井下石,攻击他的“举主”翁同龢;时人谓翁同龢不留情面当众令刚毅丢丑,乃是原因之一。可见有时候这种小节方面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注意一[……]

2009/04/22 - - 5 条评论

袁崇焕的伟绩之一,是在宁远城下炮轰努尔哈赤,使其身受重创而死。但史料记载,努尔哈赤在宁远城下受了重伤后,缠绵病榻七个月,才于后金天命十一年八月崩殂。现代史家对努尔哈赤的死因相当慎重,如翦伯赞在《中外历史年表》中就非常有保留的说“金帝亲攻宁远,袁崇焕力御退之……”,可见对于努尔哈赤是否直接死于“西洋巨炮”,翦伯赞先生是存疑的。需要一提的是,努尔哈赤打仗十分勇猛,《满清兴亡史》中说:“努尔哈赤既复仇,复率众侵邻近之哲陈部。时浑河方涨,不得进,乃联绳以渡,跨堞以战。身中五十创,不退,卒取之。又乘势收完颜部。于是满洲之五豪部皆亡。”可见他身先士卒,剽悍异常。

想像一下,当满洲八旗兵在宁远城下鏖战不休[……]

2009/04/21 - - 8 条评论

富人有富人的行乐之法,穷人有穷人的行乐之法。富人可以穿着雪白的休闲服冬天的时候飞去四季如春的海南岛打高尔夫球、也可以驾驶私人飞机去巴厘岛玩完潜水吃一客龙虾抹抹嘴就走;穷人呢,虽然不能那么奢侈潇洒,但是三五好友凑在一起搓几圈麻将总是可以的,其中乐趣也不见得就比打高尔夫球来的少来的低级,一分一角之间的得失,其乐无穷。

不过,大千世界,芸芸众生,难免总有那么一些人,比穷的还穷,比苦的还苦,所谓赤贫是也。什么是赤贫呢,就是说象刚生下来那样,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别说搓麻将,被麻将搓都办不到。当然,这么穷的咱们泱泱天朝是不会有的,咱们GDP都30万亿美元了,人均3000呢,搓搓麻马马虎虎是够的。话说在那[……]

造物虚生之人